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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坡坡|平面設計師,曾在日本情色產業、韓國遊戲公司、台灣電視台、夜店等五花八門的地方工作

文字作品|《營長的除靈方法》《三三五日軍中手札》《七三七日同居手札》《少年仔》《軍中輔導》《父親的情色錄影帶》《夏陽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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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s of Nature(2025)
不做人了也未必安全,自然界動物圈的一生
在知名的日本動漫畫《JOJO的奇妙冒險》中,在迪奧背抓捕時曾說出一句:「我不當人類了,JOJO。」成為ACG圈的經典名言。人的生活的確複雜,除了每日生存而工作,還有許多人類自我附加的價值與彼此的競爭,當然美好和有趣的事物也有許多,但還是不勉讓人覺得「做人好難」。
 
但除了人類以外,是否大自然的動物就是無憂無慮,吃飽睡;睡飽吃?或許就算我們不做人了,在大自然之中以動物姿態,是否能夠存活?還是未知數。
 
以真實拍攝結合動畫特效結合的影集《大自然恐怖故事》,將以動物的視角來看雨林生存法則。待產的老鼠媽媽急著要找尋安全的地方生產、初成長的浣熊小朋友離開媽媽要學習獨立,還有在競爭激烈的池塘的牛娃,家被洪水摧毀,急需找尋新去處。他們不僅要在大自然和天敵眾多的叢林存活,還要面臨最具威脅的角色-小木屋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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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恐怖故事》是什麼影集?
每日工作後下班通車時間,你會怎麼打發呢?我通常是選擇觀看動物園的小熊貓影片,來將注意力不放在擁擠的車流人潮上。看幾隻小熊貓在那互相打成一團像橘色毛球般滾動,總會有種被治癒的心情,加上因為是瀕危保育類動物,也讓這些小熊貓玩耍的樣子更添讓人感嘆。也有人喜歡觀看貓咪與狗狗的影片,並替他人的行為做出有趣的詮釋,看這些小動物無憂無慮,總幻想自己也真的累得像隻狗一樣,可能還比人類輕鬆。
 
我們常看到的動物行徑,多數都比較偏向於人工飼養的動物刻板會出現的馴化行為,通俗如寵物貓狗、但就連動物園的各項動物,其實也有這樣的變化。這種被稱之為「行為去野化」,雖然看似表面美好。
 
如貓的依附性、狗的忠誠、但對於動物或人類長久其實不見得都是好事,首先動物失去狩獵與野性變得難以獨立或與同類群居生活,而人類也對於動物有錯誤的期待與認知,對於動物的行為做出人類情感面的解釋。這項行為在幾百年甚至千年後,形成了一種相互關係,也稱為「共同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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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然叢林中,動物要存活似乎不能靠超市購物和住進出租套房,而是更原始的本能,扮演食物鏈中一環,以動物為影集的《大自然恐怖故事》在第一季中就用三隻動物(老鼠、浣熊、牛蛙)來敘述,動物與自然的故事。這是由擅長小成本恐怖製作《鬼入鏡》系列的布倫屋公司,與英國獨立製作,拍攝自然動物紀錄片的公司-普利姆索,合作。描繪在大自然中動物生死一瞬間,與危機四伏的恐怖驚悚故事,呈現出一種沒有人造可怕元素,卻倍感恐怖的自然生態影集。
 
雖然《大自然恐怖故事》被定義為生態紀錄片,但其實有不少是實拍動物後,加上後製特效,和剪輯完成劇情故事,只是主角不已人,而是各種動物、昆蟲的視角為主,實際上比較像是「生態拍攝+後製氣氛+擬人故事剪輯」。
 
主導的布倫屋公司認為這部影集的製作是要突破傳統自然紀錄片的死板,展現過於學術或美好的生物一面,但在看到大自然之美,後應同時將自然的黑暗、原始和生死一併給呈現出來,展現出一體兩面,讓人不要忽略在自然美麗下,有它慘忍的物競天擇的面目,並非都是短影片的動物可愛淘氣、呆萌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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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恐怖故事》分析與延伸:
非人類,以自然動物為主角描繪自然競爭與殘酷的恐怖片《大自然恐怖故事》,用了相當實驗性的手法,首先在裡面的動物、昆蟲的行為與樣貌,和生存的自然生態,都是真實的。根據網路娛樂媒體《Moviedelic》文章表示:《大自然恐怖故事》主要拍攝地點是在加斯金斯森林教育中心,其他也有在亞特蘭大森林、中南美洲熱帶雨林等地方拍攝。
 
會選擇加斯金斯森林教育中心拍攝影片,主要是因為當時劇組認為加斯金斯森林教育中心是私人自然機構中,保持原始林木生態與物種多樣性完整的地方,並且在夜晚和一些光照不足之處,很府和這次影集所需要的展現的恐怖氛圍。
 
由於《大自然恐怖故事》是以恐怖片的節奏為主,故它跳脫過去動物生態影片的敘事,而已危險、存活為主要概念。故這在挑選演出的動物主角,就對故事敘事有很大的影響,故《大自然恐怖故事》選擇在食物鏈中間偏下的生物,也就是選擇在叢林生存較有戲劇張力的。這點製作人受訪時有提到:「我們選擇那些光是要存活,生活就像恐怖片的動物。」故老鼠、青蛙、浣熊等中小型動物成為首選,而連帶是他們生活周遭的昆蟲與捕食者,例如:蛇、鷹、犬、鱷魚等,也有像是蚊子、螞蟻、蟑螂等多地方能存活的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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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而言,選擇好動物主角拍攝,然後剪輯程敘事故事,加上動畫特效與音效幫助渲染恐怖感,就形成《大自然恐怖故事》。主要是已逃離為主,所以三種動物、三支故事線,必沒有交集,但卻是同一個背景之下。其中挑選一些昆蟲或夜行動物,主要是拍攝團隊的巧思,這些爬蟲類和昆蟲通常會帶給人類一些恐懼的本能,加上夜晚森林的幽暗,月光反射在這些動物上,給予恐怖感。例如夜晚出沒覓食的蛇、河裡出沒的鱷魚、還有密集的火蟻和蚊子出生的過程等,展現出「用自然真實的恐懼感,取代一些人類虛構的怪物」。
 
其中《大自然恐怖故事》影集裡面是否皆為真實,受到許多觀眾討論,這點Decider娛樂媒體在9月時,以文字報導中提及:影片在片頭其實有備註:「部分畫面經過戲劇化處理」。也就是說的確有些場景是動畫特效與攝影棚拍攝。
 
但同時製作單位也給出「他們並沒有干預動物的行為」,故整體而言,動物如果被獵食或走進捕獵者的陷阱中,就是真實被捕獲與死亡,逃脫或殞落都沒有戲劇成分。雖然對於製作團隊追求生態紀錄的真實,但整體故事剪輯還是透過戲劇化的安排,讓這個恐怖故事有所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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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恐怖故事》值得一看嗎?
這部動物影集我覺得很有意思,一來是將動物紀錄片用恐怖片的方法去演繹,並以旁白和恐怖特效、動畫增添那種叢林詭譎的氣氛,二來是《大自然恐怖故事》有點打破過去動物影片的敘述手法,通常這類型的紀錄片和劇情片都會以生長、溫馨為賣點,並且有時候會用動物的一生,可愛逗趣的模樣吸引觀眾。但這部影集重點是恐怖與大自然無情的面向,在出生之後的野外求生,死亡伴隨是動物日常,這就是自然界的樣態,並且也展現出自然較少被提起動物之間的利害關係鏈。
 
但整體而言,如果你懼怕某種昆蟲和動物在是否觀看《大自然恐怖故事》可能要稍微思考一下,因為裡面蟑螂、蚊子還有老鼠等畫面,還有螞蟻爬滿的蟻窩的密集恐懼症,蛇類捕食的特寫等,如果你對某種動物或昆蟲有難以忍受的恐懼,這部影集觀看時可能要思考一下,因為那些鏡頭都是特地用特寫很細緻的拍攝下來,反而敘事故事,更像過場。
 
我會覺得滿適合給小朋友一些科普教育,和給予接近自然的教育意味,一來大人看也不無聊,裡面動物捕食的鏡頭其實也不算血腥有做戲劇化的處理,所以也算是另類的動物星球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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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自然恐怖故事》也有一些缺點,例如在講故事的時候有些地方很刻意的渲染,但是同個方法渲染太多次就會變得無聊,例如死小孩浣熊的故事,與其說是大自然恐怖,我倒是覺得這隻浣熊做死的很有趣,尤其在偷食物或吃東西的時候反而恐怖故事變得很像趣味生態。
 
也可能是因為對於現在一些看過大多數恐怖片的觀眾來說,《大自然恐怖故事》是一部很有實驗性,但其實也不到恐怖級別的影視作品,在國外也有多名影評和觀眾給予回饋:雖然知道逃跑求生、吃飯睡覺是動物的本能,但因為故事太多次重複這些事物,反而降低了趣味性。
 
但對於喜歡看動物,或對自然有興趣的人,《大自然恐怖故事》聚焦在一些平常不太是主角的動物角色,和比較陰暗的自然角落這點,讓人覺得有意思。雖然我自己對於旁白一些聲音有時候會覺得很干擾氣氛,但許多觀眾還滿喜歡他那種不同於動物紀錄片的敘述模式,比較不冰冷有溫度。但整體而言故事還是以哺乳動物居多,如果有第二季,或許製作團隊可以嘗試以昆蟲或其中種類的生物的生存來帶出劇情,可能會有更多有趣或觀眾不知道的各種動物冷知識,和有趣的生死鏡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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